“都回去吧。好好守着灵鹫宫,好好清剿叛逆。
等我回来,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灵鹫宫。”
众人齐声道:“遵命!”
余婆婆忍不住上前一步,道:
“姥姥,您路上小心。有什么消息,记得传信回来。”
童姥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柔和:
“知道了。你也是,别太操劳。有什么事,让石嫂她们去做。”
余婆婆眼眶微微泛红,点了点头。
童姥深吸一口气,转向李秋水:
“师妹,走吧。”
李秋水点了点头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飞身而起!
红白两道光芒冲天而上,在晨雾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,转瞬间便消失在云海之中。
梅兰竹菊四婢也连忙运起轻功,紧随其后。
她们的武功虽然比不上姥姥和师叔,可也是先天境的高手,轻功不弱,很快便追了上去。
众人仰着头,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,久久没有离去。
良久,余婆婆叹了口气,道:
“都回去吧。该做什么做什么,别让姥姥失望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陆续散去。
灵鹫宫的大门,缓缓关闭。
山间雾气缭绕,缥缈如常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从今日起,灵鹫宫,不一样了。
姥姥,也不一样了。
数千里外,汴京城中,一场意想不到的相遇,正在等待着她们。
雍王府,后堂。
天色已然大亮,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堂中摆着一张圆桌,桌上琳琅满目摆满了早食。
热气腾腾的粥品、金黄色的炸果子、几碟精致小菜、还有一笼刚出笼的开封灌汤包,热气袅袅,香气四溢。
赵佲坐在主位上,端起一碗粥,正大口大口地喝着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便服,头发随意束起,看上去悠闲自在,与平日里那个威严的雍王判若两人。
赵宁儿坐在他右手边,一袭青色襦裙,青丝挽成随云髻,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鸡子。
她动作优雅,神态从容,与赵佲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。
宋青丝坐在赵佲左手边,一身淡粉色褙子,内衬白色抹胸,下系石榴红长裙,衬得她肤白如雪,娇美动人。
她正拿着勺子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时不时抬眼看看赵佲,眼中满是温柔。
阿朱、阿碧、阿紫三女坐在下首。
阿朱穿着一身白色襦裙,正给阿紫夹菜,嘴里念叨着:“多吃点,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阿碧一身碧绿色衣裙,文文静静地坐着,小口小口地吃着包子,偶尔抬头看看众人,眉眼含笑。
阿紫则穿着一身紫色小袄,正埋头大吃,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,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说什么。
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阿紫咽下一口包子,忽然抬起头,看着赵佲,问道:
“大哥哥,你今天还去南衙吗?”
赵佲喝了一口粥,道:
“今天不去。昨天陪你们逛了一天,今天得歇歇。”
阿紫眼睛一亮:“那咱们今天还出去玩?”
阿朱轻轻敲了她一下:“就知道玩。昨天买了那么多东西,还不够你玩的?”
阿紫摸了摸被敲的地方,嘟着嘴道:
“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嘛。
再说了,那些东西都是买的,又不是玩的。”
阿碧掩嘴笑道:“阿紫妹妹,你倒是会狡辩。”
阿紫理直气壮道:“我这叫据理力争!”
众人听了,都笑了起来。
赵宁儿将剥好的鸡蛋放进赵佲碗里,道:
“多吃点。你这几日累得不轻,得好好补补。”
她说这话时,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宋青丝一眼。
宋青丝脸微微一红,低下头去,装作没看见。
赵佲浑然不觉,夹起鸡蛋咬了一口,含糊道:“还是师姐疼我。”
赵宁儿白了他一眼,正要说话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。
一个身穿青色圆领袍衫的卫士快步走进后堂,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启禀王爷,开封府军巡院右军巡使顾镇求见,说有要事禀报!”
赵佲放下筷子,眉头微微一挑。
顾镇?
这人他认识,去年英才营期间,他曾兼领军巡院左军巡使,和顾镇一起办过案。
此人办事干练,为人正直,是个难得的好官。
这么一大早来找他,定然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。
他端起碗,喝了一大口粥,咽下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