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这一手,分明是想瓦解他全部势力。
他前脚刚进门,后脚东宫就来人了。
“东国公,殿下有请。”
“走吧。”
李承乾住在九成宫以东,另开宫门进出,由东宫卫士守护。杜河到的时候,宫中只有太子在。
“婉儿带象儿去赏景了。”
“这处景好。”
杜河和他笑谈,在书房中坐下。
李承乾神色凝重,问道:“景昭,你为何同意调走王玄策和姜奉,那是咱们在安东的助力啊。”
“魏王势大,我只能妥协。”
杜河隐瞒面圣的事,李承乾本就惊惧,若知道皇帝下杀手,怕更加惶惶难安。
“父皇要易储么?”
“难说。”
杜河缓缓摇头,又安慰道:“你先不要急,万事有我在。”
“如何能不急。”
李承乾脸色忧虑,玄武门之变,才过去不到二十年。现在父皇宠魏王,岂不是重蹈覆辙么?
“我们有盟友。”
“谁?”
“你舅父。”
杜河耐心解释道:“他支持拿掉安东,却不敢动海东,你以为是为国事计么?不过是谋私利罢了。”
“东宫可以削弱,却不可以倒台。”
“晋王年纪最小,东宫若是倒台,太子位就落在魏王手中,长孙无忌何等聪明,不会允许这事发生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,也反应过来。
“舅父火中取栗啊。”
杜河笑着摇头,长孙无忌确实胆大,两个皇子争斗,任何一把火烧到,都足以让他粉身碎骨。
可若两败俱伤,晋王就能上台。
“安东的事,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李承乾眼中放光,低声道:“你不打算交出官位?”
杜河拿着茶杯,眉间亦有忧色,叹道:“两府是本钱,绝不可以被人动,殿下,侯君集快回来了吧?”
“在路上了,应该下月到。”
“我要和他见面。”
“好。”
杜河看着太子,沉声道:“魏王舍身用计,很快要图穷匕见了。李承乾,你要做好流血的准备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李承乾脸色发红,坚定朝他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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