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在威胁,站了起来。
但克鲁没有解释,只对着芙莉娜挑了挑眉。反而是公主咬紧嘴唇,一言不发。
克里特大公眼睛一转,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当然,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他看着芙丽娜,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
“就是将公主殿下……下嫁于在下。我已经同意将克里特北部三城让渡于铁拳军团管辖,我们成为夫妻后,鲁斯人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再追究‘血税’。”
“想都别想,混账东西!”斯博格大师一顿法杖,怒喝道。
“可不可能,你说了不算,老家伙。”克里特大公哈哈一笑,一屁股坐了回去,舒展开了身体,“看看你们身后,看看你们同僚们的表情,再来跟我说可能性的事。”
芙丽娜紧咬下唇,狠狠地瞪着他。
这是最大的屈辱,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是强权者对弱势方的随意玩弄。
更令人心寒的是,除了欧文和斯博格,很多保皇派的人都低下了头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站出来。有人甚至偷偷看了公主一眼,目光闪躲,很多保皇派的人都开始认为这不失为一个“皆大欢喜”的好办法。
议事厅里嗡嗡作响,每个人都在和身边人交流着,声音越来越大,像越来越近的苍蝇群。
芙丽娜脸色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