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德普没有一丝反意,就不会陷入彻底的偏执。他的信念早已与我们分道扬镳,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。欲望的力量扩散跟魔法不同,不需要持续的力量注入,一点火星就可以燎原,人人相传。王都现在,恐怕反对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多。那些坚持己见的正直之人也必将受到打压。”
他看着地图上王都的位置。
“我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用胜利宣告到底谁才是这个王国真正的主人。”
欧文点头,接过话头。
“我们的情况目前并不乐观。德普虽然疯狂,但他有一点说得没错:神殿两不偏帮的态度,看似中立,实际上更有利于克鲁王子。”
他指了指地图北方的方向。
“那个邪教徒金克斯化名潜藏在北方大公身边,第一次出手就是针对诺兰伯爵。我在与维德长子团骑士战斗中发现,他们的行为和攻击方式与印象中相差不小,明显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很有可能就是受到金克斯的邪法影响。虽然没有明确显露秽邪的力量,但引动欲望已经远超正常高阶巫师的研究范畴。”
他抬起头看向芙丽娜。
“伍德大主教在这之后却依然保持沉默,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两不得罪。北方这次行为乖张不单单是傲慢这么简单,也是一次对神殿底线的试探。现在他们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动武,并使用那份邪恶的力量。”
斯博格叹了口气。他知道诺兰和欧文说的是对的,只是王都很久没有发生这样的流血事件,让他一时也有点不适应。
“那么,”他看着地图,“失去王都城墙的依托,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狮鬃军团?”
众人都围在地图边,盯着那片标注着山岭和道路的区域。
诺兰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指,点在一个位置。
“决战就选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