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爵笑了笑。
“我承认,这次的战争我们一步错步步错。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得意什么,欧文?”
维尔福大公呸了一声,头转向诺兰的方向,抬了抬下巴。
“要不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冷钢伯爵,你还能这样洋洋得意地杵在这吗?保皇派在你的领导下一盘散沙,公主也不过一介女辈。就算败,我也只承认败给了冷钢伯爵!”
他的目光钉在诺兰身上,恶狠狠的。
“但我败的不是他的战术有多精妙,而是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和运气!”
“不准对公主殿下和几位大人出言不逊!”
凯曼手上加力,维尔福被压得肩膀一沉,身体前倾,脚下的靴子在甲板上滑了一下。
他被人高马大的凯曼压得动弹不得,气得脸涨红。
“你这个逆子!你这样还算维尔福家的人吗?”
他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声音更大了。
“家族世世代代的家训,‘唯有忠诚和勇气’,都被你这个叛徒玷污了!”
凯曼手上纹丝不动,但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,太阳穴直跳。
芙丽娜公主摇了摇头,有些失望地看着维尔福大公。
“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,维尔福?你真的以为,北方的失败只是因为一场战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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