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国货。”
巴哈尔低着头,刀疤抽了抽,顿了一下。
“可是殿下,东方人打仗不光靠铳,还靠脑子。属下派人去霍尔木兹打听过——唐国在锡兰帮公主打了一仗,不到三十个人,用铁船上的炮轰散了整个泰米尔部族。”
“锡兰那种热带雨林小地方,几百个部落人,也叫打仗?”
法尔哈德把海图扯下来,揉成一团砸在地上。
“巴哈尔你听着——铁船。淡水。火神血。商行。这四样东西我要定了。现在科威特不是渔村,是埋在沙子里的一块肥肉。谁先咬下去,谁比别家多活一个冬天。传令——集结港口战船,派两队探子从陆路绕到科威特南边沙窝子摸清地形。时机一到,踏平科威特。”
巴哈尔单膝跪地领命。
法尔哈德退回软榻,又拿起一颗杏脯扔进嘴里。
转头看着窗外阿拉伯河的方向,河水被夕阳染成暗红色,像铁锈。
“唐王。铁船。火神血。”嚼着杏脯,声音含糊不清。“等他码头修好,商行开张,仓库堆满货——我亲自去收他的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