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的椰枣贩子,一批霍尔木兹的铜器商——都听说科威特开商行了。阿水姑娘让我问,要不要加税?”
谢赫把木杖往地上一顿。
“加什么税?来一个加一成,不来的一成都没有。原来咱们是渔村没人来,现在唐国的货、油井的油、商人的骆驼蹄子,哪一样不比那点税值钱?”
老阿里点点头,端着铜盘转身往回走,走了几步又站住了。
“主人,还有一件事。阿巴斯少爷和阿水姑娘刚才在商行柜台上放了一盘淡水——说是给来往商人解渴,也当科威特订亲那天他俩那盘水的回礼。每个商人喝了都问:这真是海水滤的?”
“你怎么说?”
“我说——这是科威特的沙子滤的。商人不信,我又说——不信你喝一口。喝完了他们都站在码头发呆。”
“发呆就对了。科威特的沙子滤出水——比设拉子的税官还不讲理。可它就是滤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