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恭和契丹肯定趁火打劫,那你就完蛋了。听明白没有?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“你复述一遍。”
“……父王,您这是不信任儿子?”
“对,不信任。”李克用理直气壮,“你是我儿子,我太了解你了。你这小子脑子活,想法多,经常不按套路出牌,这是优点也是缺点。现在这事不能让你自由发挥,赶紧复述。”
李存勖哭笑不得,只好老老实实重复:“第一支,灭刘仁恭。第二支,击契丹。第三支,灭朱温。先北后南,先易后难。”
“行,背得挺顺。”李克用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脸色又严肃起来,“这三件事,你要是都能办成,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。要是办不成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“要是办不成,你也别太自责。你爹我跟他们斗了大半辈子都没搞定,你一时半会儿搞不定也正常。反正逢年过节多给我烧点纸钱,别让我在下面没钱花就行。”
李存勖原本满腔悲壮的情绪,被这一句话搅得差点破功。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父王,您正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