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岩整个人被掀得倒飞而回,重重砸在青石板上。
“又是你?!”
“我都跪了!你还想怎样?!”
他仰起头,望向缓步逼近的白衣少年,气息溃散,瞳孔剧烈收缩,恐惧像藤蔓缠紧心脏——
赵寒的狠,他刚尝过;再战?他连三招都扛不住!
“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不稀罕你跪。”
“九百九十九个响头——磕完,立刻滚。”
赵寒话音未落,手腕轻震,银枪嗡然长鸣,寒光刺骨。
噗通!
全场死寂中,吴岩竟真的伏身叩首,额头触地,一声接一声,沉闷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咚!
又是一记重响,额角渗血,地板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