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海里,鼎灵怒吼:“不准听它说话!”
他没动,反而抬起左手,盯着掌心那个“血”字。黑纹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潭中人脸。
“你说我完美?”他冷笑,“我三个月没洗澡,脚趾缝都能种灵芝。”
说着,他抽出腰间小刀,往手腕一划。
血滴入潭,刚碰水面,“噼啪”一声,黑气人脸猛地扭曲,像是被滚油浇了头,整张脸抽搐着溃散,潭水翻腾几下,恢复平静。
他盯着潭底,沙石缓缓移动,拼出四个字:
九洲归墟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抬脚上岸。
湿脚印一路延伸到岸边,他刚要穿鞋,肩头星图法衣忽然一亮,微光映在潭面上,照出鼎内一角。
黑猫蹲在鼎底,眼睛睁开一条缝,竖瞳冷冷盯着水面,低声呢喃:
“签到……从来不是馈赠。”
方浩弯腰提鞋,鞋带打了个死结。
他用力一扯。
结没松。
反而越拉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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