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然觉得左手痒得厉害。
他卷起袖子,发现洗髓术压住的黑丝,不知何时又爬高了一寸,正绕着腕骨打转,像在数圈。
“黑焱。”他忽然喊。
猫没出现。
他也不意外,只把铜铃从鼎口拿出来,发现铃身多了一道细小裂痕,形状像只没闭上的眼睛。
他随手塞进储物戒,转身对墨鸦说:“阵能撑多久?”
“三日。”墨鸦敲了三下阵眼,“除非有人手滑。”
“那我得抓紧。”方浩活动了下肩膀,“补完坛子,该种花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粒种子——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像是从菜园子随手薅的。
可种子落地时,坛中蓝光一闪,竟主动缠了上去。
方浩咧嘴一笑,正要说话。
远处海面,穷奇形态的剑齿虎忽然回头,兽瞳死死盯住祭坛方向。
它张嘴,吐出三个字:
“你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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