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馍，点点头：“回头给你报销。”

    貔貅已经躺倒在地上，四爪摊开，嘴里嘟囔：“刚才那段rap我能拿年度最佳演出奖不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它。

    因为陆小舟这时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捧着那个小花盆。嫩芽还在，顶端的光比之前亮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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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喘着气说：“蓝种子……它长高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方浩看了眼花盆，又抬头看了看快要闭合的裂缝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但至少现在，没人再低着头了。

    剑齿虎忽然耳朵一动，转头看向平台边缘。

    那里站着几个刚恢复意识的觉醒者，其中一个正学着它的动作，歪戴着破布当帽子，结结巴巴地重复：“从前有只手……是根……晾衣杆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慢，声音也不大，但周围人听清后，又笑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笑得更自然了些。

    方浩转身走向中心区域，袖口沾着的灰烬轻轻掉落。

    他没去拍。

    剑齿虎跳到他身边，低声问：“接下来干啥？”

    方浩看着那株嫩芽，说：“等他们画完画。”

    貔貅一听，立刻翻身坐起：“画画我也行！我可以画我自己吃东西的样子，保证生动。”

    没人理它。

    陆小舟小心翼翼把花盆放在地面，退后两步。

    很快，就有几道光影落在平台上，开始勾勒线条。

    有人画了一棵树，树下坐着两个人；有人画了一扇门，门外是阳光；还有人画了一碗热汤，冒着白气。

    画面简单，笔触也不稳，但每一笔都很认真。

    剑齿虎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趴下，用爪子拨了拨地上的碎石，在空地上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
    貔貅见状，不甘示弱，用尾巴蘸了点泥，在旁边画了个更大的笑脸，还特意加了两颗牙。

    方浩站在中间，看着这些不成形的图案，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些。

    他掏出剩下的半块肉夹馍，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有点硬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嚼完了。

    远处，最后一丝裂缝即将闭合。

    就在它消失前，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：

    “你们以为……笑就能挡住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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