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,不香也不臭,像是金属和草木混合的气息。
方浩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通道口。
他回头看了眼楚轻狂。
楚轻狂收剑入鞘,擦了把汗:“成了?”
“成了。”方浩点头。
他又看向双生子。
两只小猫已经不哭了,缩在光斑上,眯着眼睛像是又要睡着。
“看来你们俩不只是会吃鱼干。”方浩说。
一只小猫抬起爪子,冲他比了个中指。
方浩笑了。
楚轻狂走过来,站到他旁边,往通道里看了一眼:“这地方……有点眼熟。”
“哪里眼熟?”方浩问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楚轻狂皱眉,“但感觉走过。”
“你之前来过?”
“不可能。”楚轻狂摇头,“我连这地方听都没听过。”
方浩没再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还有点痒,像是刚才那股顺着血管往上爬的东西还没完全退去。
他把手握成拳,又松开。
通道里的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呼吸。
“走吗?”楚轻狂问。
“再等等。”方浩说。
他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。
是屏障碎裂后留下的残渣,指甲盖大小,半透明,拿在手里有点温。
他用拇指蹭了蹭表面。
碎片突然抖了一下。
像是活的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