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已签到，今日奖励：无】

    “啥？没奖励？”

    【系统提示：因外部规则介入，部分功能进入静默期，具体恢复时间待定】

    方浩差点跳起来，“你开什么玩笑？我一天不签到浑身难受！”

    系统没再回复。

    他睁眼，抬头看天，语气幽怨：“你们立完规就断我外挂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远处，光芒意识体们还在缓缓流转，有些已经开始模仿刚才的公约文字，在空中一笔一划地练习。一个新生成的意识体歪歪扭扭地写出“严”字，结果写反了，旁边另一个轻轻碰了它一下，它就明白了，重新来过。

    方浩看着这一幕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这些家伙，昨天还什么都不是，今天就能学规矩、认条文，比某些活了几百年的老东西懂事多了。

    他掏出玉简，想把刚才的公约记下来，结果发现玉简空白一片，写不进去。

    他又试了试符纸，指甲划上去，连道印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行，连记录都不让留，这规矩管得够宽。”

    他干脆把玉简收了，靠坐在一块碎石上，望着石门发呆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刚才那场会议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，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，随便拿个异界碎片就往自己兜里塞。哪怕系统给的，也得先想清楚——这东西来路清不清？有没有伤着别人？

    他摸了摸下巴，“早知道就不该说‘系统出品，绝不坑爹’，万一哪天系统真坑了呢？”

    正想着，石头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轻，不像警报，倒像是……提醒。

    他立刻坐直，手按回怀里。

    蓝光没闪，但内部的“水流”动了，朝着某个方向轻轻偏转，像是指南针找到了北。

    他顺着那个方向看去。

    不是石门，不是裂缝，也不是刚才金液消失的地方。

    而是地下。

    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盯着地面，呼吸放慢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地面裂开一道细缝，不到一指宽，却深不见底。一缕极淡的光从里面透出来，颜色不是金，不是银，也不是蓝。

    是灰的。

    像蒙了尘的老镜子，照不出人影，却让人不想多看第二眼。

    方浩没动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手伸进怀里，紧紧握住那块石头。

    石头不再震动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