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。

    不是真的起火，是身体一点点化作光点，被圣坛吸收。每消失一点，坛身的光就稳定一分。他们的表情没有痛苦，反而有种解脱。

    方浩终于往前走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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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后又一步。

    他在坛前十步处停下，双手垂在身侧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不叫原谅。

    这叫接受。

    接受有些人犯过错，但还想做好事；接受世界不只有非黑即白，还有大片模糊地带；接受他自己也不能永远当那个拿着扫帚清垃圾的人。

    双生子还在坛边玩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自己刚才哼的调子有多重要，也不知道那些光点是怎么一点点融进去的。他们只知道地上还有碎块，于是继续捡，继续丢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丢了几次，觉得没意思了，干脆爬上坛角坐下，两条腿在空中晃。

    “喂！”他朝坛心喊，“你们站那么久累不累？要不要喝水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但他也不在意，自顾自掏出个小水壶，喝了一口，又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反正你们也不能动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在下面仰头看他，“你别乱坐，那是神圣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神圣能当饭吃？”上面那个说，“我又没踩人脸。”

    下面那个想了想，点头，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他们继续玩。

    方浩看着看着，忽然笑了下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轻轻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不响，也不用力，就是个动作。

    像是鼓掌，又像是提醒自己：这事成了。

    圣坛的光彻底稳定。

    七个人全部化光融入，坛身纹路闭合，最后一道缝隙消失时，整座平台轻轻震了一下，像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从此这里不再是废弃节点，也不是危险区域，而是一个标记。

    标记写着：有人愿意为此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方浩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刚迈出一步，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是双生子中的一个，正趴在坛边往里看。

    “里面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另一个跑过去，“哪？”

    “这里。”他指着坛心地面，“有个小坑，像被人挖过。”

    两人趴成一排，脑袋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方浩走回来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看。

    确实在中间位置，有一块巴掌大的区域颜色不同，比周围深一点，表面光滑，像是新补的砖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了摸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一丝震动，很弱，像是下面有东西在敲。

    双生子抬头看他，“要挖吗？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