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块暗红石头。它还在跳,和拱门里的震动一样频率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之前被碎石划破的地方,早就没了痕迹。皮肤完整,连道白印都没有。
就像从来没受过伤。
血衣尊者在他旁边坐下,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慢慢擦那只黑玉瓶。
“瓶子还能用?”方浩问。
“能。还能熬三剂。”
“下次别等我们快散架了才拿出来。”
“下次我会提前做。”
远处,那条暗红光路静静流淌,颜色比刚才淡了一点。
貔貅突然抬头,鼻子抽了抽。
方浩也闻到了。
一股味道,像是铁锈混着雨后的土,从通道深处飘来。
他站起身,把石头塞进怀里。
血衣尊者停下擦瓶子的动作。
“不是之前的味。”他说。
方浩点头。
“也不是熵残留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脚踩在地上的声音比刚才实了。没有回音,没有扭曲。
身后,貔貅站起来,抖了抖毛。
双生子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开口:“那味儿……是不是从我们没去过的地方来的?”
方浩没回答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青铜鼎的边沿。
鼎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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