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坐得更直。
天色渐暗,平台边缘亮起一圈微光。不知道是谁先点的,像是感应到了某种节奏。接着第二圈、第三圈,慢慢围成了一个完整的环。
晶碑里的影像还在播。
那个违规秩序生命的动作被拆解成帧,每一帧都标着时间戳和影响范围。有个细节被放大了:它在干扰一个幼体时,曾短暂停顿,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但还是继续了。
方浩盯着那一帧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声说:“你不是不知道这是错的。”
他没再说别的。
夜更深了。温度下降,但没人觉得冷。大家都站着,或坐着,守在原地。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已经开始了。
AI议长最后一次出现,光幕浮在半空,写着一句话:“违规秩序生命已接收到传唤通知,尚未回应。状态:待审。”
方浩闭着眼,忽然笑了下。
“来了就好。”他说,“不来也得来。”
他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鼎侧。
鼎身微震,发出一声低鸣。不像钟,也不像锣,就是一种让人耳朵发痒的声音。
有些人捂住了耳朵。
有些人却听得更认真。
而在晶碑最深处,那一段被反复播放的画面里,违规秩序生命的轮廓突然抖了一下。
它原本是背对着镜头的。
现在,肩膀转了个角度。
头似乎偏了那么一点。
方浩的手还按在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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