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石头还在,但已失去光泽,表面裂纹更深,像是随时会碎成粉末。他捏了捏,硬的,没动静。
“刚才……是未来?”他喃喃,“还是警告?”
没人回答。
学堂里灯还亮着,可里面没人。山风卷着落叶扫过门槛,发出沙沙的响。青铜鼎静静躺在他脚边,鼎口朝上,像在等他把它重新扛起来。
他没动。
膝盖压着地面,手掌摊开,盯着那块残石。光痕在头顶缓缓转动,映在他瞳孔里,一闪,一闪。
远处,一只夜鸟扑棱翅膀,飞过树梢。
他忽然觉得肩膀有点酸,是刚才扛鼎太久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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