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守点什么”的证明。
他正想着,耳边传来一阵窸窣。
回头一看,那群熵觉醒者不知何时全围坐在画卷周围,光晕起伏频率竟渐渐同步,像是某种无声的合唱前奏。有个最小的,还伸出指尖,轻轻碰了碰画中那朵发光的花,然后抬头,冲他眨了眨眼——虽然它其实没有眼。
方浩双手插进袖子里,嗯了一声。
远处,虚空中最后一缕双簧余波悄然散尽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温吞却持续的暖意,像晒透的棉被,盖在刚睡醒的人身上。
他站着没动。
画卷缓缓旋转,光与色流淌不息。
一支笔静静躺在画轴末端,笔尖朝上,像在等下一个伸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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