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他抬手一挥,七人肉身当场封印,打入镇魔柱;神识剥离,投入轮回井,百年内不得转生。
次日清晨,全界皆知:
《终极公约》不是摆设。
谁碰,谁陪葬。
高台之上,方浩仍站着,风吹动他的衣角,青铜鼎静静摆在身旁,鼎耳朝南,像是在听地脉流动。
远方传来九洲方向的沉默恭贺,一道道传音接入,语气恭敬,再无质疑。
他知道,这一关过去了。
但他也知道,总有人不信邪,总有人觉得自己能例外。
他抬头看了眼天空,云层很薄,阳光刺眼。
手指轻轻敲了下鼎身,发出一声闷响。
像在等下一个撞上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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