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。

    接着，他身后数人也停下仪式，目光齐刷刷投来。

    “有效！”陆小舟压低声音，“他们在看！”

    可下一秒，排斥波动再次升起，比刚才更急促，像是警报拉响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信。”墨鸦说。

    “正常。”方浩不慌，“第一次见面，谁敢随便接陌生人递的糖？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忽然对陆小舟说：“把花留下，藤收回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不留人探路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探了。”方浩摇头，“咱们退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神识一收，阵图光芒骤减，探测信号尽数撤回。只有那朵小小的青花，孤零零地悬浮在两个世界交界的虚空中，随波轻晃，始终不灭。

    光幕渐渐暗下，只剩下晶簇城市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完了？”陆小舟小声问。

    “没完。”方浩站起身，活动了下手腕，“咱们把门敲响了，也递了名帖。接下来，看他们要不要开门。”

    墨鸦终于睁开眼，虽看不见，但视线朝向那朵花消失的方向：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今天。”方浩笑了笑，“但总会有人好奇——外面到底有没有，和自己不一样的活法。”

    陆小舟低头看了看手里枯了一圈叶子的听风藤，轻声说：“要不……我先带它回去养养？明儿还能开第二朵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小心翼翼把藤蔓卷好，抱在怀里，转身往药园方向走。月光照在他背上，影子拖得老长。

    方浩站在原地没动，望着观星台边缘那一片虚无的夜空。

    那里，一朵青花静静漂浮，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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