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落在方浩肩上,随即自燃成灰,只留下一段影像投射在空中。
画面扭曲,像是透过水波看世界。三只灵鸢先后飞入地脉裂隙,最后一只传回的画面定格在一片褶皱空间中——那里有一只巨大眼球缓缓睁开,瞳孔深处,浮现出和锅里一模一样的两个字:
“饿了。”
楚轻狂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它还挺会选代言人。”
“不是代言人。”方浩盯着那帧画面,“是同一个东西。锅里的,地下的,眼里的……都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他回头看向见证库,九重石门已全部闭合,魂灯闪烁,光幕稳定。
“它想吃掉我们的记忆库,然后穿上我们的皮,冒充我们去接触新文明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惜,咱家饭桌不对外开放。”
楚轻狂把最后一张符贴在岗哨柱上,重新在剑鞘上贴好“今日不宜出鞘”的黄纸条。
“要不,咱先给它做顿断头饭?”
方浩没接话。他站在裂隙入口前,取出一枚静默哨傀玉符握在手中,神识铺开,监控着地底每一丝异动。
远处,药园屋顶,剑齿虎卧在瓦片上,耳朵轻轻抖动,听着风里的气味。
大殿内,烛火未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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