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,银红交织的乱象消失,转为平稳流转,像一台卡了好久的老旧打印机,终于重新吐出一行清晰的字。
他忽然低笑一声:“有趣。”
方浩心里一紧,防备地握紧木杖。
谁知血衣尊者只是转身,袍角一甩,化作一道血虹,腾空而起。
临走前,留下一句话:“下次见面,我不再帮你洗澡。”
话音落,人已远在北方天际,只剩一道淡红残影,像是谁往天上抹了笔胭脂。
方浩站着没动,左手指尖还藏着一缕伪装后的灵液,随时准备甩出去当暗器。直到那血影彻底消失,他才慢慢松了劲,肩膀一垮,差点又跪下去。
右臂还是废的,但至少不疼了,也不爬蚂蚁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阵眼底部那道裂缝,金光还在渗,节点微微发烫,像是活了过来。
“捡了条命,还顺了点电费。”他喃喃道,抬手抹了把脸,满手是汗,混着点血,“值了。”
他拄着木杖,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三步,停在阵图东南角的一块青石上。腿软得厉害,但脑子还转着。
血衣尊者为什么帮他?
因为“污染了猎物”?
还是……那病毒,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儿?
他想起刚才系统提示里的词:“异种能量流”。
不是“魔气”,不是“邪毒”,是“异种”。
就像……外来户。
他正想着,指尖那缕灵液突然轻轻一跳。
像是回应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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