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“应该”,只讲“可行”。
方浩慢慢坐直了身子。
他看着讲台上依旧从容的血衣尊者,又看看台下那些或焦虑、或迷茫的脸,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这课不能这么教。
得换种法子。
可怎么换?从哪开始?能不能行?他还没谱。
他闭上眼,假装养神,实则脑中已经开始推演——
如果把文明发展拆成“生长阶段”,像种苗一样分“扎根”“抽芽”“分枝”……再根据不同“土壤条件”给对应方案……
或者,干脆做成游戏?让代表们动手试错,失败也不伤筋动骨,成功了还能攒积分换资源……
念头纷至沓来,像春雨后的笋。
但他没动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他睁开眼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讲堂依旧安静,玉板翻动的声音稀稀落落,像秋叶落地。血衣尊者合上玉简,准备开启下一讲题。
方浩坐着不动,手搭在膝上,指尖微微颤着,像是忍着不去掏怀里的铜钱阵盘。
他知道,一场教学,才刚刚开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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