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入灵力。符纸边缘开始泛起柔和金光,像春阳晒化冰霜般,一点一点侵蚀晶体内部的暗纹。
咔。
一声轻响,黑晶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,随即簌簌剥落,化为粉末。
与此同时,远处天际,新生锁的光芒由紊乱转为平稳,节奏重新回归初始频率。
“好了。”方浩收回手,甩了甩发麻的指尖,“以后谁再想远程操控咱们家大门,得先问问我的破锅同不同意。”
楚轻狂收剑入鞘,长舒一口气:“总算清净了。”
“清不清净另说。”方浩拎起青铜鼎,拍了拍灰,“不过至少今晚能睡个安稳觉,不用梦见有人拿咱们的传承当wi-Fi蹭。”
剑齿虎蹲在洞口,舔着前爪上被毒雾灼伤的地方,耳朵一抖:“那边还有个小坑,要不要填?”
“封了。”方浩掏出一张警戒符拍在洞口,“设个自动报警,下次谁敢靠近,直接放烟花通知我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向出口。阳光从断崖上方洒下,照在他背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楚轻狂走在右后五步,默默擦拭剑刃。剑面映出天光,也映出他嘴角一丝轻松的弧度。
方浩站上高岩,望向新生锁方向。那座光塔静静矗立,流转着温和的辉芒,像一口煮沸后渐渐平息的汤锅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鼎。
鼎身轻颤,余温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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