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指外面,“他们信你一次,是因为我想试试。再出一次事,没人敢用了。”
药庐陷入沉默。只有药炉咕嘟作响,像在冷笑。
良久,血衣尊者开口:“分阶用药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按体质分等级。”他拿起玉笔,在案上画出三类脉象,“火、水、中和。三类体质,三种配方。剂量、辅料、炼制火候全得改。不能再一刀切。”
方浩眯眼:“多久能出新药?”
“三天。但得有人配合测试反应。”
“我批了。”方浩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扔过去,“设个观测组,每次用药记清楚反应,玉简每天交我一份。别想偷懒。”
“你还监工?”血衣尊者接住令牌,嘴角一抽,“我又不是你药童。”
“你要是药童,我早把你炒了。”方浩转身走向门口,“记住,别再拿人命当实验耗子。真炸了炉子,我不收尸。”
他拉开门,阳光洒进来一半。
药炉前,血衣尊者低头看着手中那支刚调好的新药剂,微光浮动,像未定的命运。
他喃喃道:“火脉减三分,加雪莲露……再试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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