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的胆子煽动闹事?”方浩走到跪着那人面前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地里。
瘦子喘着粗气: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要点公平!凭什么干活的没好处,管事的天天吃香喝辣?”
“你可以申诉。”方浩说,“但不能违令。可以质疑,但不能动武。今天这事,我会记进报告,所有人暂停一切权益,等调查完再定处理结果。”
他抬手一指旁边两个没动手的:“你们俩,带他们去看守棚,一个别漏。”
没人敢动。
剑齿虎站在一旁,尾巴缓缓扫过地面,像在清点俘虏。
火被扑灭后,空气里还飘着焦味。方浩回到高台,坐回椅子上,翻开记录板继续写。笔尖沙沙作响,写下每一句处罚依据、每一条申诉通道说明。
剑齿虎卧在石阶下,双眼睁着,耳朵时不时抖一下,听着远处传来的低声议论。
方浩写完最后一行,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出来了,照在那道银线上,反着微光。
他伸手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种子,低声说了句:“明天还得补种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