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洗过每一寸身影。他们穿过门,背挺直了些,脚步也稳了。
最后一个老人消失在光中,方浩才松了口气,退到东侧石阶边站着。玉符又开始发烫,这次不是警报,而是一串新的数据流入,像是种子破土前的第一声轻响。
熵觉醒者的光形缓缓收回,缩进拱门顶端的晶石里,脉动变慢,进入休眠。
人群散去,各自返回岗位。有人边走边摸口袋里的嫩芽苗,有人低声议论接下来的安排。发展区重新忙碌起来,但气氛不一样了——脚步更重,呼吸更沉,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来,发现自己真的变了。
方浩站在原地,没动。
他望着拱门,光柱依旧流转,符文静静旋转,像一口不会枯竭的井。
玉符还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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