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划。
两道光影缓缓浮现:一个是少年独自在夜空下堆石成塔,风吹衣角;另一个是青年站在岩壁前,一笔一画刻出完整符阵。都是他们最初梦见的画面。
“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楚轻狂问。
两人怔住,眼眶慢慢红了。
良久,那个挖渠的汉子弯腰捡起断掉的铁锹柄,从怀里摸出一块布条缠紧。“凑合用。”他说。
另一个也默默拾起刻刀,抹了把脸:“我……我重新刻。”
方浩站起来,拍了拍手:“走,我帮你们清塌方段。顺带记一笔——‘互助修复奖’,明天空着位子等你们填。”
一群人重新动了起来。
太阳升到头顶,坡地上火把已亮了七支。楚轻狂立于高台边缘,目光扫过全场,见无人再退,微微颔首。
方浩卷起另一只袖子,抄起铁锹跳进沟渠:“来来来,三个人挖得快,两句话就不丧气!”
泥土飞溅,有人喊他:“宗主,您这形象可不太威严啊!”
“威严值几个灵石?”他抹了把汗,“能挖通水渠的屁股,比坐金銮殿的腰杆还直。”
笑声中,他弯下腰,继续铲土。
远处,新生文明的炊烟依旧袅袅升起,岩壁上的任务榜被风吹得哗啦作响,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。
而那两名青年,正一铲一铲,把昨天的失败,埋进今天的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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