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故土和逝去亲人的最后眷念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既是叹这世间凡人生命的脆弱,在天灾仙祸面前如同草芥,也是叹命运无常,自己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,回到这具身体的“故乡”。
“尘归尘,土归土。安心去吧,你的因果,我既承接,自有去了之时。”他在心中默念,既是对原主说的,也是对自己说的。那股莫名的哀伤情绪,似乎随着这句默念,渐渐平复了下去。
回忆的闸门打开,更多细节涌现。他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村子后方一片同样遭到严重破坏,但山体结构似乎尚算稳固的小山峦走去。
跋涉过泥泞,拨开丛生的荆棘和倒下的树木,凭着一种模糊的指引,他终于在半山腰一处被藤蔓和落石几乎完全掩盖的地方,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山洞。
洞口比记忆中狭窄了许多,显然也是受了地质灾害的影响。他费力地清理开障碍,一股带着土腥味的凉气从洞内涌出。
洞内不大,深约两三丈,宽仅容数人转身。地面凹凸不平,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,角落里能看到一些兽骨和干枯的苔藓痕迹,显然荒废已久,并无野兽盘踞。洞壁潮湿,但并无渗水。最妙的是,洞口虽窄,但内有弯折,从外面很难一眼看到底,提供了良好的隐蔽性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张钰满意地点点头。这里偏僻、荒凉、难以寻找,且因为灵气稀薄,大概率不会有武者或强大妖兽对此地感兴趣。对他而言,简直是完美的“苟道”圣地。
他将洞口的藤蔓重新整理了一下,使其看起来更加自然,然后才走进洞内最深处。放下简单的行囊和长枪,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了他。
终于,暂时安全了。
接下来要做的,便是耐心等待。等待考核时间慢慢流逝,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,出去上演那场“意外获宝,临阵突破”的戏码。
他盘膝坐下,并不觉得枯燥。正好趁此机会,抛开所有杂念,全身心地投入到对《太清铸灵根》秘术的钻研和体悟之中。提前将每一个步骤、每一种气血运行路线、每一次意念观想都推演纯熟,届时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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