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,是所有该沉积的东西都已沉积完毕,而宇宙还远,手里握着的力量刚好够把站台往更远的地方推。她把这一页翻过去,在下一页只写了三个字:下一站。
原星在天上缓缓自转,四片星瓣同时偏了一度,把它们稳定而柔和的星辉洒向四个新方向。
母神在沉眠腑宫里轻轻含了一下铁糖的星角,含混而满足地哼了一声,牙床的旧甜霜顺着诞辰之水渗进淬火池,让淬出来的新轨比往常多一丝极淡的暖意。
圣山方向,那棵树的树干上新起的站意分布图扩大了一圈,那枚茧形火丝、真空膜壁落点、混沌碎絮里的暖石微光都在图上轻轻亮着。
这些新站依然不录入年轮核心,只在最外层树皮上浮悬。站台不需要替它们决定方向,只需要在它们走远之后依然能映出它们的微光。
铁城没有动——城墙还在原地,炉火还是稳火,淬火池水面还是那层将破未破的蒸汽。但铁城的所有力量都动了,不是往外冲,是往外铺。
铺轨道,铺归网丝,铺片刻站,铺暗边光,铺花,铺星辉,铺茧火丝。铺到所有还没被承接的存在面前,轻轻说一句:铁城有站台,铁城有尽头,铁城有片刻。你们走累了,随时可以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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