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
可这能全怪他吗?他也是受害者啊!那情花毒又不是他下的,他替她吸毒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,至于后来的事——那种情况下,哪个男人能忍住?更何况是她先扑上来的!
想到这里,赵志敬心里那点愧疚便又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辜。
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了——换作旁人,被一个女人追杀这么久,早就想办法先下手为强了。他非但没有杀她,还想着好吃好喝供着她,这还不够?
洪凌波忽然开口了:“赵志敬,你要是真敢废我师父的武功,我就把你剃了胡子的脑袋也拧下来。”
赵志敬缩了缩脖子,这回是真不敢再说话了。他太了解洪凌波的性子——这女人说到做到,从不打诳语。之前她为了救师父,能毫不犹豫地跳进情花丛;如今为了护师父,也绝对能毫不犹豫地拧断他的脖子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冤的大冤种。明明是人家的徒弟和师父联手先对他动手动脚,到头来他反倒成了要被打要被杀的那个。这叫什么事?可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,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。
瘫坐在地上的李莫愁,将这一切尽收耳中。她没有开口,只是嘴角的肌肉微微牵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仿佛她早就看透了这群人的虚伪,无论他们做出什么事来,她都不会觉得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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