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试试吧......”
刘寄奴看着兴致勃勃的陆残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钟鸣家离学堂不远,很快就到了。
王茂弘站在院门口,眼里略显诧异。
那个新学堂在王茂弘眼里已经算是很破了,没想到钟鸣的家却更甚。
如今修为,住这种地方?
这是为什么呢?
他身居相国之位,久居深宫王府,见惯了雕梁画栋、琼楼玉宇,哪怕是寻常官员的府邸,也远比这里精致规整,就连镇北山上最差的屋舍,也比这住处强上十倍。
“钟先生,您......就住在这?”
钟鸣笑了笑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:
“凑活住便行了,我一个教书先生,用不着那么讲究,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够了。”
王茂弘还是不解:“何必呢?有个宽敞舒适的地方,不更顺心些?”
钟鸣摇摇头,笑着说:
“大人说的在理,只是我已经习惯了,不想再去折腾别的。”
王茂弘闻言说道:“这有什么折腾呢?只要先生您愿意,在下愿出力为您盖一座府邸!”
说完他环顾四周,笑道:
“倒是坑坑洼洼的有很多山,不过都可以移开......您看五百里够不够住呢?”
钟鸣摆了摆手,笑着拒绝:
“多谢大人好意,只是不必了。我住在这里,图的就是一个清静,若是盖了那般大的府邸,迎来送往,反倒不得安宁,还不如这破屋自在。”
王茂弘听后问道:
“先生此举,是否与修行有关呢?”
钟鸣随即赞道:“大人真是聪明啊!”
王茂弘目光投向房屋的上空,看到了两句若隐若现的诗句,端详许久后低声念道:
天若有情天亦老,
人间正道是沧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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