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豆羹,踩过再吃,丢的是面子,保的是性命。面子能当饭吃?不能。所以我会吃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,才算是舍生取义?”
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他的答案,决定了王茂弘接下来的计划。
钟鸣抬眼,看着王茂弘:
“比如,这碗食,要我卖了这些学生才能换得,那我便不吃。”
这个答案,就是结果。
“呵呵!”王茂弘沉默片刻,嗤笑一声:“先生倒是看得透彻,就是太死心眼。学生没了,可以再教,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钟鸣没反驳,只是淡淡道:
“我们的立场不同,没有对错。我不过是一位教书先生,学生就是我的义,丢不得。而你贵为相国,陛下的利益丢不得,道理是一样的。”
王茂弘忽然一笑,问道:“这么说,先生先前赞同我的话,不是在戏弄我?”
钟鸣点头,“能安稳,谁愿意涉险?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我非常认可。但危墙之下,若有我不能丢的东西,我便会站过去。”
“这样倒容易惹麻烦。”王茂弘有些遗憾。
“麻烦来了再说吧!”钟鸣只是一笑。
王茂弘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:
“这茶不错,先生这话,我也听进去了。”
钟鸣端起茶杯,“祝相国大人,此行顺遂。”
王茂弘站起身,感慨道:
“先生的学问,就和您的那句‘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’一般呐!”
钟鸣摆摆手,“还好还好。”
“唉!”
王茂弘叹了口气,说道:“可惜以后天下之大,也再不会有先生您的容身之处......”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