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鸣抚须笑道:“若我真当了相国,那天下恐怕就真的要大乱了!”
“......什么意思?”司马昊脸上疑惑之色更甚。
钟鸣笑道:
“我这个人啊,其实是很好斗的!总喜欢砸碎旧的事物,去建立新的,那样多得罪人啊?所谓当我到了那个位置,可不得天下大乱吗?”
司马昊闻言一怔,随即眉头微蹙。
他不是很理解话中的含义,就是感觉很不对劲。
这老头,真是奇怪啊......
他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天下乱了又怎么样?只要是先生您想做的,那又有什么做不得?”
“哈哈,还没那个能力!”钟鸣笑着摆手。
再劝也是无用的,此事就此作罢。
彬彬有礼的司马昊,也体面的回去了。
...
时间过去八年,他有这个能力了。
没有顾忌,当然要出去走走。
当年那位新帝的邀请,其意无非是想将钟鸣、彭居这两位强大的战力拉入自己的阵营,以免日后那位暂时消失的女人卷土重来,将他的国城也给打得稀巴烂。
钟鸣当时虽然强大,但还是不够。
八年前的他若和一位顶尖武夫厮杀,结果固然能胜,但是却免不了要造成极大的波及。
别人可能不在乎,但钟鸣在乎。
因为在他看来,一位真正的强者,就应该以弱者的自由为边界。
所以他一直在等,等了八个春秋。
如今,再怎么也足够了。
此时的整个罡元天下,不管你是多么强大的武夫、或是如何尊贵的身份,在面对这位即将远游的读书人时,也不得不坐下来听听他的道理。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