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顿时停下动作,横肉武夫的弟弟上前一步,对着管事拱手:“大人,就是这帮杂种杀了我哥,求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
瘦武夫的妻子也哭着跪了下来:
“呜呜...大人,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......”
管事却连理都没理他们,猛地转头,对着家丁们大喝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?!竟敢对先生的弟子无礼,还不快把这些臭虫给我打!往死里打!”
家丁们不敢怠慢,立刻冲了上去。
举起棍棒,朝着那群武夫狠狠砸去。
那群武夫彻底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棍棒砸中,惨叫声瞬间响起。
横肉武夫的弟弟被一棍砸中后脑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他捂着头,嘶吼道:“大人,您搞错了!是他们杀人,我们是来报仇的!”
管事冷笑一声,骂道:
“搞错了?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!先生的弟子也是你们能惹得起的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!”
“啊?”他顿时心如死灰。
家丁们下手毫不留情,棍棒如雨,砸在武夫们的身上、头上,骨头碎裂的脆响、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,回荡在长街上。
有人被一棍砸断手臂,疼得满地打滚。
有人被砸中额头,当场昏死过去。
还有人想逃跑,却被兵丁拦住,一顿拳打脚踢,打得鼻青脸肿,爬都爬不起来。
场面一片混乱,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很快,这帮人全都倒在地上,非死即伤,哀嚎声渐渐微弱,地上布满了血迹和断裂的棍棒,惨不忍睹。
管事的对学生们拱手笑道,
“被这些臭虫骚扰,真是对不住你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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