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满是怨毒:“还有那些青衫崽子,一个个装模作样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不就是仗着那老东西厉害?”
“可不是嘛!”第三人拍着桌子,酒气十足,“什么免费学堂、分田地,都是糊弄人的鬼话!那些贱民也配读书?也配拥有土地?”
“我看那老东西就是疯了!放着我们武夫不去交好,偏要去护着一群没有武根的贱种,迟早要栽跟头!”
“......”
“呵呵!”陆残冷笑两声,就要上楼去。
“没必要去。”谢运伸手拉住他,语气平淡,“他们骂他们的,不必理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陆残面露不满。
谢运缓缓说道:“他们也只能说说了,曾经没什么束缚的,现在被人管着,难免有不少怨气,不过他们也只能说说了。”
“那就真不管?”
“嗯,也没什么好管的。”
陆残挑眉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唉,和你小子出来才是真的累,被骂了脾气怎么这么好?”
谢运松开手淡淡说道:
“你不和他们计较,就没什么好气的。”
陆残撇撇嘴,刚要说话,楼上传来一道粗哑的笑骂声:“我看那逼老头肯定也是一个贱种,所以才贱的护着贱的!”
“哈哈哈哈!”楼上顿时响起一阵哄笑
“都是贱的,肯定就是这样!”
他们大乐起来,拍桌子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陆残脸色一沉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谢运眼底也没了寻常的温和。
“怎么说?”陆残冷声问道。
“唉!”谢运轻轻摇头,“没的说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一同抬步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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