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一个房间同床共枕一起睡的。
第二天,买票回家。
不过买不到卧铺票了,坐硬板回来的。
一路上,陆垚就和对桌的打扑克了。
而鞠雯一路看着陆垚的样子,就很知足了。
有没有包房倒是无所谓了。
反正也不能连续的子一起,还没恢复好呢。
这一趟连港之行,了却她一个心愿。
是和陆垚的朋友情感的终结,也是另一类感情的开始。
陆垚和她属于再续前缘,她却是新的开始。
这时候的车太慢,三百多公里晃荡一天。
晚上才到江洲。
陆垚开车把鞠雯送回家。
然后再开车回家。
今晚井幼香不在,丁玫说昨天晚上井幼香和她作伴儿来着。
在被窝和她聊半宿,一直让她好好和陆垚过日子。
说很羡慕丁玫。
今晚知道陆垚回来,就回去卫生所那边和黄月娟一起住了。
陆垚上炕搂着丁玫,看她好像还有话说的样子,就问:
“别瞒着我,说吧。”
丁玫很是惊异:“呀,你咋知道我有事儿不敢和你说?”
陆垚笑道:“咱俩都一被窝睡这么久了,你撅尾巴我都知道你拉几个粪蛋,还想瞒我?”
丁玫踹了陆垚一脚:
“你才有尾巴!不过,我咋看不懂你呢?”
“我对你不说谎,所以你也不用看懂我呀。”
“嗯,那……我也不说谎,和你说,你可别问井幼香,她不让我和你说的。”
陆垚看着丁玫:“那你也忍不住是不是,我就知道你不会瞒着我任何事。”
其实不是陆垚比丁玫聪明多少,而是他比丁玫世故多了。
此时的丁玫都没出过屯子几次,她的世界里全是陆垚。
有事儿自然不分享就难受。
陆垚满肚子的事儿,不能完全和媳妇说,也就习惯了隐瞒。
丁玫四下看看,虽然在自己家炕头,还有点害怕别人听见一样。
声音压得低低的:
“我和你说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