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说谎也可以,不过这样更真实。
到了卡车那里,陆垚让铁柱和狗剩子拿了车上水桶在附近找干净的雪化水。
然后把车开了回来。
村里人都出来看。
都纳闷怎么后山就突然出现一辆被遗弃在那里的车。
现在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儿,那都是陆垚只手遮天。
他写了个报告,直接给杨守业签字卡戳。
然后递交到武装部。
和鞠正华商量研究了一下,把破获这个案子的事儿就交给了陆垚。
现在属于查实阶段,这辆车陆垚就来回开着,合理合法。
他从武装部出来,第一件事儿就是去医院打听一下护士小胖。
问问她井幼香来没来。
距离上次井幼香跑了已经有几天了。
一点消息没有。
陆垚很是担心她。
井幼香家的房子已经充公了。
不在夹皮沟呆着她就无家可归了。
但是小胖说她也不知道井幼香在哪。
陆垚也听井幼香说过,现在县医院的同事都疏远她,和小胖也没有交集了。
陆垚又去了郑文礼的家。
铁将军把门。
去文化馆,找郑宝利和李银萍。
结果都没来上班。
难道都去京都陪儿子看病去了?
往出走,刚好遇上鞠雯的小姨于璐了。
于璐一见陆垚,不由眼睛一亮。
随即有点拘谨,有几分羞涩。
一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那一夜荒唐,而前夫宋哲就在厨房绑着的情景,就很是兴奋。
“陆垚,你怎么来了?”
陆垚正好和她打听:
“我是来找郑宝利的。”
“找郑馆长干嘛?”
于璐的脸更红了。
她又想起和陆垚一起去捉奸,把自己的前夫和郑宝利的媳妇按个正着。
那画面好辣眼。
现在她已经从和宋哲离婚的阴影走出来了。
宋哲现在已经不再骚扰她了,专门跟着赵疤瘌混社会去了。
陆垚和她说原因,主要是找井幼香,自己的一个朋友。
很可能是和郑宝利的媳妇或者儿子在一起。
于璐不认识井幼香,也不细问,只是说:
“我听人说郑馆长请假了,他儿子被人打了,在京都那边住院呢。”
看样子这一家人都去了京都。
那么也不知道井幼香有没有又回去找郑文礼。
陆垚现在没有时间往京都那边跑。
一想井幼香性格开朗,也不至于有什么大事儿。
于是开车出来,直奔袁淑梅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