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撞了,生命垂危,让他和儿子赶紧去。
这爷俩吓得赶紧往外跑。
看见一辆吉普车在门口停着,说县医院派来接他俩的。
开车的还穿着个白大褂。
关心则乱,这俩人二话没说,就上车了。
车子一路飞奔,到了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。
路上田厂长也起疑心了,问去哪。
那个开车的说接一个外科大夫再一起去医院。
爷俩都没多想。
就跟着到了这里了。
废弃仓库门口站了十几个戴口罩的大汉。
直接就把车围住了。
好像抓猪一样把爷俩带进仓库。
分别关押,就开始审问。
爷俩也不知道这伙人什么来路,直接就问田厂长单位账目,和哪个女职工有暧昧关系。
田四伟也是受到同样的审问。
一开始,田厂长还想据理力争,让他们放人,被大头朝下吊了五分钟他就不行了。
跟着,老虎凳伺候,把腿肚子差点抻开花。
辣椒水,灌得直吐火。
有个大汉最缺德,在房檐上接下一根火线来,电得田厂长都出海豚音了。
再不说,就要给他扔裤子里电出个烧鸡样了。
吓得田厂长赶紧交代。
事无巨细,该说的都说了。
这些人还不依不饶,说他没交代干净。
直到田厂长又被折磨了好半天,起誓发愿说自己真全都交代了,这才放开。
这功夫田四伟也过来了。
戴着个棉帽子。
帽子一摘,吓田厂长一跳。
一头茂密的头发剩下一半了。
两个鬓角都被人用镊子薅光了。
不仅仅头发,身上汗毛也都给拔了。
刚才田四伟一进屋就被扒光,四个大汉按着,两个大汉拔。
先拔了一百来根儿,这才开始问。
田四伟是疼的死去活来。
问啥说啥。
一点不敢隐瞒。
直到两个房间的爷俩儿说的大多数都对上了,这才放开带过来,爷俩在一个屋里再受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