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手,转头看向文公和武公。
“师父,那弟子就先去准备了。”
文公点点头:“去吧,到了天赤州,记得把为师之前教你的赋税制度实地验证一番。”
“天赤州那边的情况和幽光州不同,小妖刚经历过大灾,元气未复,赋税不能定得太高。”
“但也不能定得太低,太低的话,官府没有足够的资源进行重建。”
“这个度的把握,你自己到了现场再看。”
红玲认真地点头:“弟子谨记。”
她行了一礼,转身出了城主府。
无垢安排谛听送走几人的时候,出行沧州的大部队也回来了。
等到夜幕降下来的时候,枉死城里点起了灯。
白骨灯笼挂在每一户人家的门檐下,惨白的光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。
鼎鼐堂里里外外忙成了一团。
庾禾站在灶台前,手里握着一柄小刀,正对着一块槐花糕仔细地切着。
他的刀工已经不能用娴熟来形容了,刀锋划过,槐花瓣自动分离成薄片,每一片都保持着完整的花形,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宋子安在旁边打下手,一边剥蒜一边偷看师父的手艺。
“师父,今天这菜,是不是太费工夫了?还有,我怎么总是在剥蒜啊?”宋子安小声问。
庾禾头也不抬:“让你剥你就剥,哪来这么多废话。”
“今晚尊上要宴请三州功臣,这顿饭,不能马虎。”
他说着,把切好的槐花片放进一旁的玉碗里,又拿起几株灵药开始调配。
灵药都是刚才从素雪那里取来的,她刚从天赤州回来,又马不停蹄从百草枯荣界里挑出这些上品。
药性温和,灵韵充沛,光是放在案板上就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