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深深的困惑。
他们的身上,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。
炎煌的火焰铠甲破碎了大半,露出焦黑的皮肤。
暗冥的黑色长袍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伤口。
岩祖的石斧断了半截,石斧上布满了裂纹。
霜渊的冰晶长袍融化了大部分,露出苍白的肌肤。
风无极的长剑断成了两截,只剩剑柄还握在手中。
而在不远处,还有一道身影——陆珺。
他没有被禁锢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袭青衫,负手而立,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那笑容中,有欣赏,有感慨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。
“恭喜镇二十三子道友。”
陆珺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真诚的祝贺。
他的声音,在神木顶端回荡,如同春风拂过湖面,荡起层层涟漪。
镇二十三子转过头,脸上露出些许笑容。
那笑容中,有疲惫,有释然,也有一丝骄傲。
“也多谢道友在一边为我掠阵了。若不是道友在此,老夫也不敢轻易暴露全部实力。”
他的声音,沙哑而古老,如同风吹过千年古树的枝叶。
陆珺摇了摇头:“一切都是靠道友自己,我反倒是什么忙都没帮上。”
“而且,这一切的起因还都是我的弟子引起的,说起来算是我的责任了。”
他微微欠身,以示歉意。
镇二十三子却摇了摇头:“不,正好相反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五位始祖身上,“若非你的弟子到来,若非他的春之力滋养了老夫的本体,老夫也不会这么快的下定决心放手一搏。说起来,老夫还要感谢你。”
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感激。
那感激,是真诚的,是发自内心的。
陆珺微微一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镇二十三子收回目光,看向五位始祖。
他的神色,变得严肃起来。
那严肃中,带着一丝威严,一丝冷厉,也带着一丝……慈悲。
“好了,现在,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