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战锤,输得心服口服。”兽人王的声音沙哑,但字字清晰,“从今以后,听从神木林调遣。”
巨力咬着牙,一字一顿:“巨魔族,愿赌服输。听从树神安排。”
七个长老也跟着重复,声音稀稀拉拉,有的不甘,有的无奈,有的敷衍。
树神的虚影微微一笑,并没有让他们立刻表态效忠,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,赌约的事,容后再议,你们的伤势,也该好好养养了。”
战锤和巨力站起身来,低着头,说不出是羞是怒。
兽人王的膝盖上沾满了银色的灵液,顺着裤腿往下滴,他也没有去擦。
巨力更是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,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仿佛地上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但他们心中清楚,不管是服不服,这赌约是赖不掉了。
那个青衫男人,确实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。
虽然前面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走,但至少此刻,他赢了。
陆珺没有看他们。
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苦海深处,落在了那五颗神丹上。
金色的、青色的、蓝色的、红色的、黄色的——五颗星辰在银色的海洋上空缓缓旋转,如同一个微型的星空。
它们的光芒相互交织,五色流转,每一次循环都带起一阵低沉的嗡鸣,那声音如同远古的钟鸣,在丹田中回荡。
神丹已成,前路漫漫。
但他不急。
时间,他有的是。
更何况……他早已经有了想法。
他抬起头,目光穿过洞天壁障,落在树神的虚影上。
那虚影翠绿如初,经过数月灵气的滋养,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。
树神的面容虽然依旧苍老,但那双眼睛中却闪烁着一种年轻的光彩。
“镇二十三子道友,接下来行事,或许需要请道友帮忙了。”
陆珺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洞天中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树神的虚影微微前倾,那双古老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化为了然。
他等这句话,等了很久了。
“陆道友,有何邀请,直说无妨。”
树神的声音平静,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郑重。
一个从不开口求人的人,忽然开口了,那一定不是小事。
陆珺站起身来,那修长的身影在世界树顶端的枝头上挺得笔直。
银色的星光在他周身流转,将他的青衫染成一片银白。
他的目光扫过洞天中的众人——凤曦、五位精灵始祖、九个阶下囚——最后落回树神身上。
“我之修行,你不是很好奇我为何能在天玄星便修行到这般境界么?”
此言一出,洞天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凤曦的手猛地一顿,手中的茶杯差点再次滑落。
她抬起头,七彩凤眸中满是震惊。
五位精灵始祖的身体同时前倾,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。
连那九个登天境强者都忘了自己的狼狈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陆珺。
树神的虚影凝固了一瞬,随即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波澜。
“此方秘密,涉及道友根本,道友不必告知我等。”
他有分寸。
活了无数年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修行者的秘密往往比性命更重要。
尤其是能让人跨越一个世界还保持碾压实力的秘密,那更是禁忌中的禁忌。
陆珺却笑了。
那笑容轻松而坦然,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无妨,我之秘密,不算秘密,只不过是自身体质而已。”
“就如我之弟子勾森,泰坦血脉,无人可及,我的体质,也是天生的。”
“体质?”树神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若是如此,确实说得通。但体质往往是一个人的根本,关系到修行方向和弱点,道友能说?”
陆珺摇了摇头:“不用说,你们看着就知道了,口说无凭,眼见为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树神道友,我需要五行神藏修行的宝物,还有四极、化龙、金身境的各种宝物。”
此言一出,洞天中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那种安静,不是之前的震惊,而是一种所有人都同时想到了同一个念头时的默契。
树神愣了一下,然后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随即化为了某种复杂的光芒——有欣慰,有期待,也有一丝古怪。
“四极、化龙、金身、神藏的宝物……陆道友,难道你是要冲击这后面几个境界?”
他的声音平静,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试探。
陆珺点了点头。
洞天中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