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。
那首领举刀去挡。
矛杆砸在刀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那首领被这一下,震得往后退了两步,虎口发麻,弯刀差点脱手。
他脸上的笑容没了。
他们蛮人在草原上,马背上长大,从小就能争好斗。
力气比起大乾人要大许多,可是面前眼前这位,他就像个孩子一样!
许长年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,第三矛又到了,这回是刺向他大腿。
那首领往后跳了一步,躲开了,但脚底下被地上的树枝绊了一下,身子晃了晃,还没站稳。
许长年已经到跟前了。
长矛太长,
近身了反而不好用。
许长年索性把长矛一扔,一掌拍向那首领的胸口。
那首领举起弯刀挡在胸前,许长年一掌拍在刀面上。
刀面凹进去一块,那首领整个人被这一掌拍得飞出去,后背撞在一棵大树上,树上的叶子哗哗往下掉。
他从树上滑下来,蹲在地上,弯刀还握在手里,但嘴角已经渗出了血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首领抬起头,看着许长年,眼睛里满是一股子不甘和狠劲。
许长年没回答,从腰间抽出雁翎刀,一刀砍下去。
废特么什么话,死就完了!
那首领的脑袋滚到一边,身子还靠着树坐着。
“全都杀了!”
老奎跑过来,弯着腰喘着粗气,看了一眼那首领的尸体,咽了口唾沫。
“打扫下现场。”
“还有让兄弟们小心点,这么大的血腥味,会引来野兽。”
许长年把雁翎刀在尸体上擦了擦,插回腰间,开口吩咐一二。
老奎自然是领命。
许长年又补充一句:“清点战场。活的一个不留,死的也再补一刀,别被装死的糊弄过去。”
老奎应了一声,
带着人开始打扫战场。
火把重新点起来,照得空地上亮堂堂的。
弟兄们两人一组,一个举着火把,一个提着刀,在满地的尸体中间来回走动。
看见还在喘气的,一刀捅了。
看见不喘气的,也捅一刀,以防万一。
深得许长年的精髓。
许长年站在篝火边上,看着满地的狼藉。
蛮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,有的趴着,有的仰着,有的被砍得面目全非。
有的身上只有一个刀口,血已经流干了,凝结在地上。
武器也捡了一堆,弯刀、长矛、匕首,刀口上的血还没干,映着火把的光,一明一暗的。
“大人!东西不对!”
忽然,有个弟兄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