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瑶轻轻哼起了一首人鱼族的战歌，寂灭和冥凤圣子不约而同地朝谷翎儿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楚玉走上前，蹲下身，平视着谷翎儿的眼睛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谷翎儿的脑袋。那动作太过自然，自然到谷翎儿都愣了一下，然后乖乖地让他揉了揉，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“小师祖。”楚玉说，“等我们出来，我给你做一整年的饭。不带重样的。”

    谷翎儿看着他，灰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她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声音有些闷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临是最后一个走的。他走到谷翎儿面前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伸出手——不是揉脑袋，而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那力道很轻，轻得像是一片落叶拂过。

    “别太累。”谢临说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，但谷翎儿听出了那清冷之下的温度。

    她揉了揉额头，瞪了谢临一眼：“知道了。大师侄真啰嗦。”

    谢临嘴角微微翘起，转身走向那座金色的金属性洞府，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