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即将到来的剥皮式体检,步步紧逼,让他无处遁形。
双管齐下,她就不信那个内鬼能沉得住气。
陆寻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光芒。
他听懂了。
这是在逼蛇出洞。
那个狼头组织的人,身上大多带着特殊的刺青或者旧伤,那是他们洗不掉的罪证。
“明白了。”陆寻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这次体检,我会亲自坐镇。男知青那边,我一个个过手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林双双双手插兜,转身往山下走去,留给陆寻一个潇洒的背影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在姑奶奶的眼皮子底下玩聊斋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红旗沟陷入了一片安静,只有风声依旧凄厉。
知青点的大通铺里,鼾声此起彼伏,但这安宁之下却暗流涌动。
角落的一个铺位上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窗外后山的方向。那人把头埋在被窝里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黑暗中,他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后山那块地……不对劲。
“体检……还要去县城拉那种可怕的肥料……”
男人死死咬着手指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也感觉不到疼。
若是被检查身体,他身上的那个秘密……就藏不住了!
“那个女人……林双双,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她在针对我?”
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,让他窒息。
不能坐以待毙。
在这场该死的体检开始之前,必须把消息送出去,或者……毁了那块地!
窗外,风雪更大了。
但在后山的篱笆墙内,诡异的一幕正在发生——漫天雪花刚落进墙内,便瞬间融化,腾起阵阵白雾。
在这数九寒天里,那块地,竟像是一块巨大的热玉,在黑夜中散发着诱人而致命的生机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