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苏秀禾却在钟声响起后,关了一点进风口。
本就不大的进风口,这么一看更小了。
“可一定要成啊!”苏秀禾叹息。
当天,天擦边黑的时候,黄褐色浓烟终于开始渐渐夹杂青蓝色。
苏秀禾兴奋地记录,然后开始记录时间。
天黑就这一点不好。
观察不了。
等四小时后座钟再响,小两口带着俩弟弟开始把河泥往烟囱和各个缝隙处糊。
等忙完,已经夜里十来点。
几人直接回了苏家。
次日睁眼时,天都亮了。
苏秀禾揉着眼出门,一进院子,就被吓了一跳!
院子里坐得满满当当!
堂屋里,三个大队长周围烟雾缭绕。
苏秀禾进了灶间,让娘去跟爹说,让大伙都先回,这冷却还得一阵子呢!
苏大山这话一说,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回了。
倒是三个大队长留下了,苏大山就把闺女告诉他的,又说了一遍:“要等冷却,估摸着得个两三天吧!”
众人一走,苏家就开始做午饭,苏秀禾依旧是困顿的,却提出今晚要上山。
“爹,天太冷了,我想着能不能把我姥和姥爷接下来啊?”
苏秀禾端着碗没抬头,饭桌上所有人却都沉默了。
这事,他们说了不算啊!
陈舟闻言沉沉叹息。
他爷爷也不知在哪飘着呢!
这都什么事啊!
当晚,众人再度背着粮食和冬菜、干菜上了山。
这次苏秀禾还带了些锅碗瓢盆和药包、冻伤膏。
连之前剩下的布料和棉花都带上了。
弄个门帘子也能暖和不少,实在不行用来堵窗缝。
开始烧炭了其实也好,她就能借着拉木料,多上山看看!
众人包裹严实,趁夜色上了山。
众人赶到的时候,冯学林正在发愁。
他开始发烧了。
毫无征兆,猝不及防。
他知道这是肺部的老毛病。
可他又不敢声张。
生怕一开口,刚稳住的人心又散了。
笃笃笃!
木门被人敲响,冯学林给众人做个‘嘘’的动作,扬声问道:“谁啊?”
“爹,我,大山!”
听到是女婿,老爷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