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天下的时候,我沾光!”
这俏皮话一出,冯景和眼眶便忍不住红了。
苏秀禾却忙着翻腾年前从供销社买回来的那一堆杂物。
“舅舅你们就别想太多了,陈舟这边的亲戚我们是靠不上了,能指望的还不是咱们家亲戚!他没意见!”
“对!”
苏秀禾话音一落,陈舟立马出声应和。
“两位舅舅不用觉得不安,你们过得好,秀禾才能安心。”
说到这,冯景和自然揭过了这个话题。
孩子们的孝心是真的,可也不能真的让她出钱。
一家人收拾好,舅舅舅妈就先去了县城的院子收拾。
至少要收拾出两个房间,明天舅舅要上班。
姥爷几人则明天再去打扫自己要住的屋子。
晚饭后苏秀禾跟陈舟早早回家,陈舟这才拿着韩厂长送来的图纸,写下最终设计。
苏秀禾看着满脸疑惑,“你不是早早就接了这个活?而且这对你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难吧?怎么今天才开始发力啊?”
陈舟笑道:“人家一整个研究小组的人研究了好几个月,我要是一天就搞定了,人家研究小组的人脸上挂不住。”
苏秀禾大惊:“想不到,你还挺懂人情世故的!”
陈舟失笑扶额,“这不算人情世故吧?”
苏秀禾摇头,“不,这就是!”
等陈舟写好,苏秀禾又发起愁来。
“两个舅舅都有工作了,那我表哥干什么啊?”
“他俩不是家学渊源,也是学医的么?”
“是,可是县医院就这么俩名额,而且他俩这么年轻,干点别的总是不错啊!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!”
陈舟盯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,总觉得美极了。
瞧,这个人,也会在某个深夜为自己这样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