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旻轩看在眼里,难免多想。
他是从祖父那里得知的陈舟的家世。
所以才更清楚,陈舟这样的人,是不喜欢与人腻腻歪歪的。
表妹这样,会不会被嫌弃?
冯旻轩左思右想,最终决定替表妹解释一下,结果上前一看。
陈舟也是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很好,我自作多情了.......
今天目的地在邻县,分属三个村子。
因为是第一次来,所以要一人带一支队。
来这边,其实是个偶然。
村里有亲戚在青云村,天越来越冷,实在没办法的时候,亲戚递了信来问,他们要不要便宜炭?
一传十十传百,周边很快就传开了。
说林场领导和山脚的几个大队长商量了一下,这个冬天要给他们供便宜木炭。
这个说辞是苏秀禾建议的,陈舟认为很好,就给宣扬了出去。
几人一到地方就忙碌起来,一直忙到午后。
陈舟忙完,就跟两个表哥打一声招呼,直接去了县城。
徐振国最近也很忙。
天冷,出来的人少了,却是最方便那些二流子的,人越少他们越好动手。
反正这帮人没什么底线,更没脸皮,别人家老幼的死活干他们鸟事!
陈舟来的时候,给徐振国带来了一斤木炭。
实际上纯是因为这几日推销习惯了。
“徐公安!”
“哟,陈工!来来来,进来坐!”
徐振国自得知了陈舟的家世和学历后,就开始叫他‘陈工’。
陈舟曾制止过很多次,但都没用,索性由着他了。
两人走进办公室,陈舟接过徐振国递来的水杯暖手,暖和过来,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徐公安,我今天来,其实是发现了一点情况想反映。”
“情况?”
徐振国看陈舟的脸色就知道不是啥好事。
联想到陈舟这迷一样的运气,当即也正视起来,“你说。”
“我在邻县见到孙志明了。”
这句话倒是没啥。
“他在跟养殖户购买病死的牲畜。”
这句就有点问题了!
“买病死的牲畜?”徐振国下意识重复。
病死的牲畜,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,这个孙志明为什么要‘专门’去‘买’?
“啊,我自言自语,你继续说!”
陈舟脸上露出个羞赧的表情说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,就是,我最近才刚把木炭卖到邻县,他就......”
“我实在是被他整怕了,他光棍一个怎么都好说,可我拖家带口的。”
陈舟和苏秀禾的婚礼徐振国也去了,不止去了,还带着母亲去复诊了。
一听陈舟这话,徐振国立马义愤填膺起来:“明白!这事你告诉我就对了!交给我你别管了!”
“你自己要小心,孙志明从上次之后,我总感觉他有点不正常了。”
“放心!”
徐振国轻摆手臂。
“这是我们大队自己烧的木炭,没烟还耐烧,今天去登记,只给你留了一斤,你先试试,好用的话说一声,我专门给你送!”
“哟!这可是好东西!不瞒你说,我娘那屋,哪天也得半夜起来添柴,我今儿就试试!”
两人三言两语就聊完,陈舟骑着自行车回了红旗村。
苏秀禾这边进度惊人,计件工钱在其中发挥了巨大能量。
其中效率最高的是研究剪纸的婶子,她一天能剪出400张,那就是八块!
快赶上城里人半个月的工资了!
少的一天也能有2百多件,那也是五块钱呢!
大伙走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苏秀禾在众人里开后,检查包装质量。
全都合格后,这才回家。
一出门,就看到了推着车子刚回来的陈舟。
“我回来了,都办好了!”
陈舟意有所指,两人便一起去苏家吃晚饭。
冯旻轩两人现在是按天拿工资,虽然不高,但好过闲着。
表姐冯秀月这两日病了,在家养病,顺道看着秀英和旻安。
其实病倒的不止表姐,大舅妈、二舅妈和两个舅舅都病了,只是为了让苏秀禾他们放心没说。
可即便他们没说,苏秀禾也知道。
自家这好不容易才从深渊中爬出来,姓孙的敢闹腾,她苏秀禾就一定会让他好看。
“姐?”
“啊?老三,咋了?”
苏越泽看叫了大姐好多声,他姐都不回神,好不容易回神“姐,我是问你,啥时候带我去看看舅舅家的院子!”
“哦,大后天吧?大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