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着自己一辈子的心血,被人踩在脚下!”
聂卓臣终于放下了平板,他抬眼,看着客厅中央暴怒的老人,目光平静得一潭死水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?”
聂燚被他的态度激怒,头发胡须都要立起来了:“所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输?你知不知道我们原本是有机会的!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你,和刚刚那个——,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一下,才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气训斥:“如果你听我的安排,好好的跟陆静霖在一起,不去搞什么转型,我们怎么可能输?”
聂卓臣冷笑:“一个陆静霖,能让你搭上这届博览会的东风,但能让你一辈子的心血不被人踩在脚下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能让你腐朽的观念跟上这个时代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能让恒舟,不败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聂燚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聂卓臣慢慢站起身来,琥珀色的双眸像凝结了寒霜一眼平静地看着他:“爷爷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如果恒舟的运营正常,我们会争取这一次的机会,但不会因为竞标失败就觉得末日来临;如果你认定失去了这一次机会,你的心血就一定会被人踩在脚下,那证明——恒舟,早已经岌岌可危!”